富翁把億萬家產全給養女 獨子只得「一副破手套」!行乞5年後才知父親的良苦用心

“金錢財富,億萬的房產,從來都不是你留給孩子最好的遺產。”因為它們都能被帶走,只有那些帶不走的,才是你留給孩子們真正的不動產。別墅外的茉莉花瓣雪白雪白的,白得耀眼,白得驚心,白得如病床上老總父親那蒼白的臉龐;茉莉花蕊散發出陣陣怡人的芬芳,與別墅裡濃烈的中藥味混織在一起,令人作嘔。


萬慶元西裝革履,低垂著腦袋站在別墅外,手裡握著父親給自己的那副破舊手套,恨不得把這幅手套揉成齏粉!他咬牙切齒,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別墅裡進進出出的親友們,他一個都懶得搭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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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慶元,爸快不行了,你去進去看看嗎?”張靜宸探出腦袋,朝萬慶元招呼著。“不去!”萬慶元瞥了一眼張靜宸,肺都快氣炸了,這個長相甜美,嘴巴更甜美的女人,在父親重病期間不知道對父親做了什麼,以至自己的親生父親把億萬家產全部給了她這個養女!

自己這個親兒子,只得了一副不知道這個黑心的女人哪裡撿來的破舊手套:“你是他親女兒,我是他撿來的,從今往後,我再也不踏進萬家一步!”

萬慶元把手套一把甩在地上,頭也不回地走了,走得十分灑脫和不羈,走得不帶走一絲塵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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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慶元也不去公司上班了,他繼續他花天酒地的生活,沒錢了就找親戚朋友借,借不到了就賣收藏品,賣光了可以賣的,他把父親留給自己的兩套房子也賣了,沒出幾個月,他就花光了手裡的一分一厘,躺在自己自認為最好的朋友家裡混吃混喝。“慶元啊!”萬慶元最好的酒肉朋友黎文武歎了口氣,把一瓶酒塞到他懷裡:“兄弟真的沒辦法了,你也看到了,一家老小等著我賺錢養家,您還是別處高就!”

“你說什麼?”醉醺醺的萬慶元怒火攻心,一把抓住黎文武的衣領:“你也趕我走?”“兄弟!”黎文武輕輕一甩就擺脫了萬慶元無力的手臂:“我不是說了,我也沒辦法啊,家裡等著我開銷呢,我不可能白養你一個閒人吧?”“好,好,好!”萬慶元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門:“你記著,從今往後,你我再也不是朋友!”


萬慶元頭暈腦脹地走在馬路上,竟想著就這麼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,他哭了,蹲在路旁號啕大哭:“爸啊!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啊!”自那以後,再也沒有了萬慶元這個人,嚴格來說再也沒有了萬慶元這個花花公子,城裡多了一個混跡在一堆乞丐群裡,雙目呆滯,有手有腳,姓萬的年輕乞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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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去春來,整整5年過去了,他衣衫襤褸,肩上背著一個破布袋,頭上戴著一隻舊獺皮帽,沒有頂子,圓圓的仿佛—個大臉盆,罩住他的臉,他無臉見人,無臉見曾經的親朋好友,行乞5年裡,曾經心高氣傲,自以為是的萬慶元終於明白了世道滄桑,人情冷暖,明白了金錢來之不易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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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嘎吱!”一輛豪車突然停在乞丐萬慶元身前,5年來一點變化都沒有,清純脫俗的張靜宸姍姍走了下來。“弟弟……”張靜宸蹲在臭烘烘的萬慶元身旁,淚水潸然而下:“慶元,你不要再躲避了,我在暗處觀察了你5年,我知道你恨我,可你知道,這一切都是你父親臨終前的安排!”

“滾!”萬慶元把頭撇到一邊,看都不看惺惺作態的這個女人。“慶元,你還是放不下啊!”張靜宸從手提包裡取出當年被萬慶元丟棄的那副破手套,輕輕放到萬慶元滿是污垢的手中:“弟弟啊,5年過去了,你應該也看清了這個世道,你想想當年的你,每天吃喝玩樂,狐朋狗友一大群,父親臨終前說,他最大的遺憾就是太縱容你這個獨子了,他擔心他辛苦創業打下的江山敗在你手裡啊!”


張靜宸歎了口氣,指著那副破舊手套:“父親當年就是戴著這幅手套,一磚一瓦,一石一柱地搭建起今天全國聞名,資產億萬的公司,他臨終前給你這幅手套,就是要你記住創業不易,守業更加不易!當年的你多麼心高氣傲,浮在半空中,自認為天下第一,你當年的心態根本接管不了公司,父親用心良苦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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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靜宸又從手提包裡取出一張遺囑,遞到萬慶元眼前:“弟弟,你看,這才是父親臨終前真正的遺囑,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你,我只是一個養女,我有自知之明,5年了,我也累了,今年我把公司交回給你,我也該走了……”

“姐!”萬慶元大叫一聲,一把撲進張靜宸懷裡號啕大哭起來:“姐,你別走,公司需要你,家裡需要你,我也需要你啊!”張靜宸輕輕撫摸著萬慶元蓬亂的頭髮,淚水泫然而下:“弟弟,嘗盡了人生百態,我們才會倍加珍惜今天的不易,跟姐回去,咱們姐弟一起,把公司打理好才對得起去世的父親!”

張靜宸牽著萬慶元的手,回到公司,在他們姐弟的打拼下,公司業務蒸蒸日上,望著成熟懂事,精明幹練頗有乃父之風的弟弟萬慶元,張靜宸會心地笑了……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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